孵化器面面观!《东莞日报》四篇报道介绍东莞孵化器情况

发布时间: 2021-03-03

近日,《东莞日报》连续刊登4篇文章《孵化器面面观》,将东莞孵化器情况逐一呈现。现将四篇报道分享如下:

 

过去的2020年像一面镜子,折射出经济业态的方方面面。

孵化器事业也不例外。长久以来,孵化器的运营模式离不开租金,“吃瓦片”成了许多孵化器赖以生存的重要经济来源。疫情期间,记者查阅全国各地发布的鼓励孵化器发展的政策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依然是“减免房租”。这折射出孵化器增值服务的缺失和盈利模式的短板。

出人意料的是,疫情冲击之下,许多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减少,生存压力增加,但东莞的孵化事业逆势增长,喜讯连连。2020年12月30日,东莞又有两家孵化器拟确定为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一天之后,省科技厅对全省科技企业孵化载体进行备案,东莞被新认定的省级科技企业孵化器7家,省级众创空间5家;截至2021年1月(含省、国家公示名单),东莞有孵化器122家(国家级总数达到25家,省级21家、市级53家),众创空间达83家(国家级总数达到24家,省级13家、市级12家)。

在莞的多家孵化器企业表示,他们对这一成绩并不惊讶,因为东莞的孵化事业正在寻找有价值的深度孵化模式。从1.0时代的造房子、吃瓦片到2.0时代的做物业、承担部分招聘和通信功能,到3.0时代的定主题、打造主题产业集群,最终要达到4.0时代的产业、园区、创投者的融合共生。这个过程既艰难又缓慢,但值得久久为功。

困境:“吃瓦片”模式在疫情下行不通

一台电脑加一个工位,工位上面摆着一杯咖啡,这是孵化器在很多参观者眼中的具体形象。在东莞,孵化器和众创空间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形式也多种多样,其中以联合办公空间和创新型孵化器两种业态为主。

“其实业内并不看好‘吃瓦片’的形式。”中以国际科技合作产业园运营总监郑坤表示,孵化器依赖补贴和投资、只当“二房东”的单一盈利模式难以长久。

诚如郑坤所言,疫情刺破了孵化器的泡沫,单靠“吃瓦片”的孵化器企业相继倒下,而聚焦某个产业、发挥培育新兴产业的主体作用的孵化器却独占鳌头。2020年2月初,南都科创课题组联合广东省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展开广东省孵化载体调研,推出《广东科研孵化力“战疫”调研报告》(以下简称:《孵化力报告》),《报告》显示,疫情期间,孵化器遭遇创新创业整体外部环境变化,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大幅减少,生存压力增加。在孵化器运营收入上,受疫情影响,以租金收入为主要收入方式的综合孵化器压力尤其大,而专业孵化器相比表现出更强的抗风险能力。

“做二手房东特别没意思,一是疫情常态化之下,很多中小企业无法支付高额房租,所以光靠收租维持孵化器的模式本身就存在很多泡沫,一旦遇上疫情,就会淘汰一批孵化器企业。另外,如果一个孵化器只提供场地,那么在现在的形势下它并没有太大吸引力,就拿东莞为例,东莞有100多家孵化器,为什么企业要选择你而不是别人呢?你需要让企业看到你的价值。”尚甲都市产业园项目总监何佩沂说。

尽管很多孵化器负责人看到了“吃瓦片”模式的不可持续,但不能否认,现阶段租金依然是孵化器生存和发展的一大重要收入来源。“我认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无法绕开租金来谈孵化器,但是我们正在追求‘租金+股权投资’的理想模式。”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相关负责人表示,入驻孵化器的大多为中小微企业,处于初创阶段,回报周期本身就长,而远水难救近火。因此孵化器不应该撇开租金去追求服务,这是不实际的。

破局:孵化器要走专业化道路

疫情冲击之下,许多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减少,但东莞的一些孵化器却表现不俗。大浪淘沙,沉者为金,或许考察这些孵化器在疫情期间的行动,便可以管窥孵化器健康运营的密码。

“专注做擅长做的事在松湖华科身上就表现为我们一直坚持孵化先进制造业。疫情刚发生那会儿,我们嗅到了市场的机会,鼓励企业去研发防疫需要的口罩机、熔喷布、测温仪等等,获得了良好的回报。”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相关负责人说。

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是广东华中科技大学工业技术研究院(以下简称:工研院)支持的孵化器平台,疫情期间,工研院发挥技术力量、平台资源等优势,主动投入疫情防控物资紧急研制,推动新技术新产品研发应用,高效助力企业复工复产。其研发小组连夜设计高速全自动平面式口罩生产线,仅用5天完成设计,3天顺利完成样机制造与测试,研发生产的高速全自动平面式口罩生产线产能高,效率达到110pcs/min(传统口罩机80pcs/min),可日产口罩12万-14万只。

无独有偶,尚甲都市产业园也走了相同的路。“园区内不少企业大年初二便开始复工,生产疫情需要的口罩、防护服,因此园区也得以良好运营,2020年上半年园区的发展大半要归功于这些企业。” 何佩沂说。

《孵化力报告》显示,在疫情期间,广东省多个专业孵化器及其在孵企业扛起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科研攻关重任。一些孵化器在孵企业结合自身生产条件和抗疫需求情况,积极灵活转化生产,从而探索出三种发展模式:科研助力,攻关生物医药等重点领域;助力复工,“跨界”生产紧缺物资;减免租金,在线提供科技服务。三种模式都从各类孵化器自身产业定位出发,展现出拥有清晰定位的专业孵化器的发展潜力。

从字面上看,孵化器就是对创业企业“孵化”使其成长壮大,更注重服务体系和创业生态搭建,从而对入驻企业的特质更为看重。孵化器大多都有各自的门槛要求:有的专注互联网金融创业孵化,有的侧重生物医疗,更多的孵化器偏爱人工智能、智能硬件等“风口行业”。不管孵化器的倾向如何,注重专业化和垂直化一直是业内人士的共识。

“孵化器发展到现在经历了四个阶段,1.0时代是造房子,这时候孵化器是空间开发商;2.0时代是做物业和承担部分招聘、通信功能,这时候孵化器是集成服务商;3.0时代开始确定产业主题,把相同产业聚集到一个园区发展,让不出园区找到供应商成为现实;4.0时代则通过股权投资与企业成为命运共同体,这时候孵化器不再是旁观者,而是企业成长的见证者和合作者。从1.0到4.0,每一步都对孵化器的专业度有更高的要求。”郑坤说。

思考:孵化器怎样走得又稳又好?

“东莞的孵化器已经很多,在全省范围内数量可以排上号,但是多不代表强。第一是孵化器的集聚程度相对于深圳、广州而言还不够高;第二是孵化服务还不够专业。”中山大学岭南学院经济学教授林江说。

疫情期间,记者查阅全国各地发布的鼓励孵化器发展的政策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依然是“减免房租”。“吃瓦片”情况普遍存在,实际是折射出孵化器专业服务能力的不足,它们无法提供更多的增值服务。

《孵化力报告》针对疫情期间广东省孵化器遇到的困境,给出了建议,其中有两项值得注意。

第一,应重点引导孵化器摆脱以场租为主的孵化运营模式,加快建设民生科技相关专业孵化器。疫情之下,专业孵化器受租金影响情况明显小于传统孵化器。广东可以继续推动综合孵化模式发展,聚焦生物医药、电子信息等专业方向,发挥专业孵化器培育新兴产业的主体作用。

第二,应鼓励孵化器之间进行创新资源、产业资源共享。疫情期间涌现出了如“共享员工”这样促进资源共享的案例,还有科研机构将其研制的科研原料向社会共享,节省了科研成本、取得了社会效益。由此,更大范围的科研创新力量间也可以加强协作、进而构建共享生态圈。

事实上,东莞孵化器已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记者走访时多家孵化器负责人都意识到“吃瓦片”模式的不可持续,纷纷探索转型道路,这个过程既艰难又缓慢,但值得久久为功。“孵化企业就是在种树,短时间内需要不断投入精力和养分,虽然产出少,但不能说这种努力是无意义的。” 何佩沂说。

“东莞的孵化氛围很棒,市科技局、孵化协会经常组织我们参加活动,同行之间可以在活动中交流信息,进行资源共享,合作的气氛大于竞争,这也是我们能一直进步的原因。”郑坤说。

孵化器面面观2

东莞缘何成为大湾区孵化器聚集的“洼地”?

2020年疫情冲击下,许多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减少,生存压力增加。外部形势欠佳,东莞的孵化器事业反而逆势增长——在广东省科技厅公示2020年度拟确定为广东省科技企业孵化载体的名单内,东莞有5家省众创空间和8家省科技企业孵化器。值得一提的是,东莞被确定为省级科技企业孵化载体的数量位居全省第二,仅次于广州(11家)。

东莞位于广深两座资本、人才集聚的“高地”之间,地处“洼地”,却以独特的魅力“捕获”了一批优质孵化器企业。为什么东莞会成为大湾区孵化器聚集的“洼地”?记者走访多家孵化器企业,探寻其中奥秘。

专业孵化器疫情期间表现不俗

2020年2月初,一份调查报告引人注意:南都科创课题组联合广东省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展开广东省孵化载体调研,推出《广东科研孵化力“战疫”调研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报告》显示,疫情期间,孵化器遭遇创新创业整体外部环境变化,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大幅减少,生存压力增加。

那么,东莞孵化器的情况如何?由广东华中科技大学工业技术研究院支持的孵化器企业——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很快便摆脱了疫情影响,“由于我们的企业大多从事先进制造业,抗疫情的能力比较强,许多核心技术强大的企业很快复工达产,甚至有逆势增长的势头。”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相关负责人说。

在疫情最为严峻的2020年2月份,松湖华科的107家企业中,复工达24家,佳禾声学、华测检测、赛微微电子等复工企业总人数386人,复工人数达302人。

东莞赛微微电子有限公司是入驻松湖华科的一家生产电池电源管理芯片半导体公司,该公司生产的CW6305——一款面向IoT、穿戴、耳机设备的充电管理芯片,于2019年7月开始量产,截至2020年6月,出货总量达到1500万颗,同时期,该公司的营收同比增长40%。

无独有偶,2021年刚刚新晋为国家级孵化器的尚甲都市产业园也走了相同的路。“园区内不少企业大年初二便开始复工,生产疫情需要的口罩、防护服,因此园区也得以良好运营,2020年上半年园区的发展大半要归功于这些企业。”尚甲都市产业园项目总监何佩沂说。

什么样的孵化器企业在疫情期间生命力更强大?《报告》指出,以租金收入为主要收入方式的综合孵化器压力尤其大,而专业孵化器相比则表现出更强的抗风险能力。调研还发现,疫情期间,专业孵化器及其在孵企业扛起部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科研攻关的重任,并且结合自身生产条件和抗疫需求情况,积极灵活转化生产。

“东莞做的比较成功的孵化器都在走专业化的道路,原因很简单,东莞有100多家孵化器,为什么企业要选择你而不是别人呢?你需要让企业看到你的价值。那么,可靠的路径就是为企业提供专业化的服务,包括咨询、解读、吸引投资等等。”何佩沂说。

为何东莞会成为大湾区孵化器的“洼地”?

在经济发展过程中,人们把“水往低处流”这种自然现象引申为一个新的经济概念,叫“洼地效应”。如果一个区域与其他区域相比,具有比较优势,对各类生产要素便具有更强的吸引力,洼地也能摇身一变成为优势条件。

何佩沂认为,东莞相对于广深而言,确实是资本、人才等资源的“洼地”,这造成了孵化器企业在莞集聚。“东莞位于广深之间,一方面可以承接广深溢出的资本,另一方面这里的人才、服务、技术又强于其他地区,自然能吸引到初创企业在此集聚,有了初创企业,就会诞生一批孵化器企业。”何佩沂说。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松湖华科产业孵化园相关负责人则认为,“首先应该归因于东莞民营经济的发达和政商关系的融洽,因而创业氛围浓厚。孵化器的根本是有初创企业看好这个平台,所以拥有大量的可挑选的初创企业很重要,幸运的是,东莞拥有如此多的初创企业。”

提起东莞的营商环境,中以国际科技合作产业园运营总监郑坤赞不绝口。她在松山湖园区浸润多年,每每与园区工作人员打交道,都感觉能流畅交流。“除了营商环境之外,松山湖的氛围、环境和产业的集聚也非常重要,东莞花了大力气来推动孵化事业发展。”郑坤说。

以先进制造业立市的东莞,近年来致力于营造稳定、公平、透明的一流营商环境。

位于松山湖高新区的广东大普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普通信”)是全球时钟器件和射频器件领域技术领先和市场领先的企业之一。2020年以来,面对订单爆发式增长,产能瓶颈问题成为大普通信的“拦路虎”。

“我们在松山湖现代企业加速器园区相中了约4700平方米的厂房,用于布局新生产线,于是向松山湖管委会提出希望能租下来。”大普通信董事长陈宝华说,管委会非常重视,立即帮企业协调落实,当天提交相关资料,次日就通过审批,体现出政府服务的高效和务实。

除了一流的营商环境之外,记者还从市科技局了解到,一直以来,东莞高度重视科技企业孵化工作,认定扶持各类科技企业孵化器,引导各类优质的科技企业孵化器往专业化、国际化方向发展,更鼓励龙头企业建设科技企业孵化器,为东莞科技型中小微企业和创业项目团队提供良好的孵化培育、创业服务和发展壮大的平台。

孵化器面面观3

拟确定为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

尚甲都市产业园靠的是什么?

成立于2016年的尚甲都市产业园有些“另类”,它的“升级”速度很快——2018年1月,被评选为东莞市科技企业孵化器,实现了万江街道科技企业孵化器零的突破;同年10月,被评选为广东省科技企业孵化器;2020年12月,东莞有两家孵化器拟确定为国家级科技企业孵化器,其中一家就是尚甲都市产业园。

记者走访后发现,尚甲都市产业园专注孵化新材料产业,园区内新材料产业占比高达70%,而且从市级到省级到国家级孵化器单位仅用了3年。究竟尚甲产业园做对了什么?其“晋级”秘诀值得探寻。

孵化器的生命力在于在孵企业

位于万江街道的尚甲都市产业园目前有在孵企业36家,2020年全园产值6亿元左右,比2018年翻了一番。

尚甲都市产业园项目总监何佩沂认为,孵化器的生命力在于在孵企业,虽然目前园区营收的70%来自于房租收入,但占比为30%的园区投资收益才是可持续的。

“孵化企业就是在‘种树’,短时间内需要不断投入精力和养分,虽然产出少,但不能说这种努力是无意义的。”何佩沂说。

何佩沂表示,疫情常态化之下,很多中小企业无法支付高额房租,光靠收租维持孵化器的模式本身就存在很多泡沫,一旦遇上疫情,就会淘汰一批孵化器企业。另外,如果一个孵化器只提供场地,那么在现在的形势下它并没有太大吸引力,以东莞为例,东莞有100多家孵化器,孵化器单位必须让企业看到其独特的价值,才有生存发展的机会。

“园区内不少企业大年初二便开始复工,生产疫情需要的口罩、防护服,因此园区也得以良好运营,2020年上半年园区的发展大半要归功于这些企业。”尚甲都市产业园项目总监何佩沂说。

承办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万江分赛区

“孵化器单位要给企业提供服务,我们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尝试,比如去年承办了一场双创比赛,园区内很多企业都参赛并路演。”何佩沂说。

为了给企业提供展示的平台,引导更多技术和金融资源支持企业发展,2020年8月,尚甲都市产业园承办中国创新创业大赛万江分赛区,园区内的不少新材料领域企业参赛,东莞市臻邦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邦)是其中一个。

为了使参赛者熟悉比赛的流程,提高路演和比赛技巧,尚甲都市产业园组织企业进行了几场赛前培训,模拟比赛的路演和答辩环节,臻邦也参加了此次培训。

在赛场上,臻邦凭借高性能导热材料,成功进入第九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广东赛区)暨第八届“珠江天使杯”科技创新创业大赛(东莞赛区)复赛万江尚甲分赛区。

臻邦副总经理黄泽任表示,新材料用途非常广泛,除了应用于航空航天等高技术领域,还可用在文体用品、纺织机械、医疗器械、生物工程、建筑材料、化工机械、运输车辆等方面。可以预计,随着新能源等行业的快速发展,中国新材料需求将呈现持续增长的趋势,前景广阔。

尚甲都市产业园非常注重参赛企业的赛前准备,对此,黄泽任深有感触。“去年比赛的时候,无论是尚甲都市产业园还是市科技局都非常热情,尤其是协助我们处理文件的时候,有时晚上11点多还在忙。”他感觉在这场比赛里,大家都非常积极,不断在进步。

这个结果符合园区的期待,何佩沂表示,为在孵的企业提供咨询、服务、融资渠道是孵化器单位应该做的,长远来看,这也有利于一家孵化器单位成长。

最关心如何做好园区服务

虽然尚甲都市产业园取得了良好成绩,但园区上下依然颇有危机感,当被问到现阶段最想解决什么困难时,何佩沂说:“我们在孵化服务上还不是非常专业,如何为园区内的企业提供他们想要的服务,这是我们一直在探讨的。”

尚甲都市产业园内有一家工业刀具生产商,该公司研发出一项工业刀具改良技术,但不被市场认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产业园请来专家诊断,一面积极联系工业刀具相关的产业协会,为公司和协会牵线搭桥;另一面帮助企业分析市场,得出让该企业专注高端刀具制造市场的结论。

“能出来做企业的人,都是有点技术或者有点想法的,但他们很难找到合适的商业模式,因此创业的失败率很高。但是通过园区的服务,至少能帮助他们提高成功概率。”何佩沂说。

中山大学岭南学院经济学教授林江也有同样的感受,“东莞的孵化器已经很多,在全省范围内数量可以排上号,但是多不代表强。第一是孵化器的集聚程度相对于深圳、广州而言还不够高;第二是孵化服务还不够专业。”

如何破局?2020年2月初,南都科创课题组联合广东省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展开广东省孵化载体调研,推出《广东科研孵化力“战疫”调研报告》,该报告针对孵化器遇到的困境,给出了建议,其中有两项值得注意。

第一,应重点引导孵化器摆脱以场租为主的孵化运营模式,加快建设民生科技相关专业孵化器。疫情之下,专业孵化器受租金影响情况明显小于传统孵化器。第二,应鼓励孵化器之间进行创新资源、产业资源共享。疫情期间涌现出了如“共享员工”这样促进资源共享的案例,还有科研机构将其研制的科研原料向社会共享,节省了科研成本、取得了社会效益。

尚甲都市产业园从2016年成立以来的探索,不失为孵化器走专业化道路、重视服务的一个生动注脚。

孵化器面面观4

中以产业园

诚心做孵化事业,是孵化器的立身之本

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的舞台上,东莞和国际交流的机会变得越来越多。作为中以两国合作共建园区,中以国际科技合作产业园(以下简称:“中以产业园”)以建立和发展“中以产业园水处理产业集聚基地” 为重点,促进节能环保、高端电子信息、AI与机器人、科技及金融服务业转型升级。

面对疫情给孵化器带来的冲击,中以产业园没有放弃寻求孵化器的“稀缺性服务”。其园长袁静说:“园区不能追求通用服务,必须形成特色服务,譬如股权投资、创新孵化方式、市场对接等,才能形成自身的竞争优势。”

特色服务是孵化器事业的稀缺品

“孵化器其实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才有的产业。”袁静表示,好做的、通用的、能赚钱的产业服务,已经被生产性服务业做了。作为园区,在这些通用性的产业服务上,基本没有和这些专业机构竞争的可能和必要。

因此,孵化器天然便带有服务性质,这些服务由低层级到高层级,可分为几个不同的阶段。袁静将之总结为四种,从1.0时代的造房子、吃瓦片到2.0时代的做物业、承担部分招聘和通信功能,到3.0时代的定主题、打造主题产业集群,最终要达到4.0时代的产业、园区、创投者的融合共生。

疫情冲击之下,许多孵化器运营收入下降、经营活动减少,生存压力增加。记者查阅全国各地发布的鼓励孵化器发展的政策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依然是“减免房租”,这折射出孵化器增值服务的缺失。

“园区不能追求通用服务,必须形成特色服务,譬如股权投资、创新孵化方式、市场对接等稀缺性服务。”袁静说。

这些稀缺性服务,在中以产业园具体表现为“三池一台”——资金池、技术池、项目池,以及企业资源对接平台,通过为企业对接国际前沿技术、全球资金以及国际市场,在企业项目的起步、发展、落地和腾飞助力。针对企业不同的发展阶段,产业园都会为企业提供一站式的服务,涉及有工商税务登记、法律和知识产权服务、政务服务、人才服务、商务服务、产学研对接服务、金融服务、产业链合作服务等8大体系。

与之看法一致的还有尚甲都市产业园项目总监何佩沂,“如果一个孵化器只提供场地,那么在现在的形势下它并没有太大吸引力,就拿东莞为例,东莞有100多家孵化器,为什么企业要选择你而不是别人呢?你需要让企业看到你的价值。”

区域IP有时比项目IP来得更重要

和其他孵化器园区运营者的看法有所不同,袁静认为,产业具有一定的聚集效应,区域的IP有时比项目IP来得更重要。

“真正有实力的企业,在考虑入驻地时,租金的影响力反倒没有区域优势、园区定位大。这也是为什么产业园区必须和政府合力打造区域性的产业IP。”袁静说。

中以产业园依托松山湖,正开展更进一步的产业孵化。作为国家高新区和国家自主示范区,松山湖地处大湾区腹地、东莞几何中心,南连深圳、北接广州,区位条件非常优越。

在这个战略研判之下,中以产业园聚焦松山湖现代化4+1产业体系,以节能环保、高端电子信息、AI与机器人、科技及金融服务业促进转型升级,基于“合作实体化、研发本土化、技术产业化”发展路径,引进国内外先进技术和高端项目,打造一个包含国际二次技术转化中心、国际高新技术成果转化中心和国际市场对接平台的国际科技合作示范基地。值得一提的是,园区也是华南首个5G智慧园区,园区为企业搭建5G顶层架构,提供5G研发环境。

“粤港澳大湾区战略发布后,松山湖再次迎来了抢占认知高地的机遇。我们园区也希望充分应用自己的国际化平台,助力松山湖更多发声。”袁静说。